刀光染江南烟雨 指尖镌三十瓷魂——周建明个人简介
包含两部分核心素材,一是围绕“瓷刻里的刀光剑影与江南烟雨——记周建刚三十年的指尖修行”主题的内容:以刚健瓷刀刻绘承载文化的艺术形象,既显刀痕爽利的“刀光剑影”质感,又融江南温婉雅致的水墨气韵,生动记录了周建刚三十年来沉心钻研、千琢万磨的“指尖修行”匠人历程;二是周建明个人资料简介(主题与人名疑有笔误)。
清晨的江南古镇周庄,青石板路还沾着昨夜桃花飘落时带的湿润,双桥边的老宅“耕墨堂”已经亮起暖黄的灯,周建刚戴着老花镜,右手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金刚刻刀,左手托着一只薄如蝉翼的青瓷茶杯,指尖沿着杯壁上勾勒好的工笔画线条,一点点游走、刻凿,细碎的瓷屑像雪粒子落在铺着蓝色印花布的案头,窗外的橹声“咿呀”一声晃过窗棂,刻刀落在青瓷上发出的细微“咯咯”声,就和这千年的水乡韵律,慢慢揉成了一体。
周建刚今年五十五岁,是土生土长的周庄人,也是苏州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昆山水墨瓷刻”的代表性传承人,说起和瓷刻的缘分,他笑称是“被父亲‘逼’出来的喜欢”,周建刚的父亲是镇上小有名气的木匠,也是个业余的书画爱好者,年轻时偶然从一位来周庄写生的老瓷刻家手里看到过一幅刻在白瓷盘上的《富春山居图》片段,便念念不忘,1993年,十六岁的周建刚刚初中毕业,父亲就托人找到了那位隐居在苏州桃花坞的老瓷刻家,让他跟着学艺。
“一开始真的苦啊,”回忆起最初的学艺时光,周建刚放下刻刀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每天早上四点多就得起来磨刻刀,磨得手指出血泡,还不敢喊累,学徒之一年,师父连刻刀都不让碰瓷,只让我站在他身后看,看他怎么握刀、怎么调整呼吸、怎么处理线条的轻重缓急,有时候看困了打个盹,师父就用刻刀背轻轻敲我的头,第二年才让我练基本功——在木板上刻直线、曲线,刻唐诗宋词的小楷,一练就是一整天,手酸得连筷子都拿不住。”
就是这样枯燥乏味的三年,为周建刚打下了扎实的瓷刻基础,出师后,他回到周庄,在耕墨堂开起了自己的工作室,一开始,他刻的都是传统的山水、花鸟、人物,虽然工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周庄这么美,每天都有这么多游客来看它的青瓦白墙、小桥流水,为什么不把我们周庄自己的风景刻在瓷上呢?”一个偶然的念头,让周建刚找到了自己的创作方向——用昆山水墨瓷刻,留住江南水乡的“魂”。
为了刻好周庄的风景,周建刚几乎走遍了周庄的每一个角落:春天去看双桥边的桃花,夏天去拍南湖的荷花,秋天去捡澄虚道院的银杏叶,冬天去赏贞丰桥畔的雪景,每拍一张照片、每捡一片落叶,他都会仔细观察、反复琢磨,把周庄的光影变化、烟雨朦胧,都融入到自己的瓷刻作品里。
和传统的瓷刻不同,周建刚的昆山水墨瓷刻,不只是用刀刻出线条,还会在刻好的线条里填进天然的矿物颜料——比如用赭石填青瓦,用石绿填柳树,用藤黄填银杏,用钛白填雪,填好颜料后,他还会把瓷盘放进窑里低温烧制,让颜料和瓷盘融为一体,这样刻出来的作品,既有水墨画的淡雅意境,又有瓷刻的立体感和层次感,摸上去还能感受到刻刀留下的凹凸痕迹,就像是把江南水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进了观者的心里。
2018年,周建刚的作品《水墨周庄·四季图》在“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博览会”上获得了金奖,一时间,耕墨堂的门槛都被踏破了,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名气,周建刚并没有变得浮躁,反而更加沉下心来创作和传承。“瓷刻这门手艺,不能只靠我一个人,”他说,“我现在收了七个徒弟,更大的四十多岁,最小的才十几岁,我希望能把这门手艺教给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了解昆山水墨瓷刻,了解我们江南水乡的文化。”
除了收徒,周建刚还经常到周庄的中小学校、社区里去讲课,教孩子们和居民们简单的瓷刻技巧,他还在耕墨堂旁边开了一间小展厅,免费向游客开放,展示自己和徒弟们的作品。“每次看到孩子们拿着刻好的小瓷盘,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每次听到游客说‘原来周庄的风景还能这么美地刻在瓷上’,我就觉得,这三十年的苦,都值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耕墨堂的木窗,洒在案头的《水墨周庄·四季图》上,周建刚拿起一把新磨好的刻刀,又开始了他的指尖修行,这一刻,窗外的橹声又响了起来,刻刀落在青瓷上的“咯咯”声,依然和这千年的水乡韵律,慢慢地、温柔地,揉成了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