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梦见同事离世的夜晚,她想通了三件事

2026-04-21 23:25:25 61阅读
那个梦到同事悄然离开的夜晚,情绪里交织着类似“女人梦见熟悉的人过世”的微妙失重感——或许是梦境对“失去”的共同隐喻,就在那个被轻叩心门的深夜,我沉淀下心绪,慢慢想通了三件此前拧巴的事:职场里不必勉强的联结、对日常相聚的珍视,还有面对告别时该有的坦然,这场带着怅然的梦,反倒成了理清思绪的温柔契机。

凌晨三点,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睡衣被冷汗浸得半湿,梦里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办公室里的灯亮着,林姐的工位却空着,桌上放着她没喝完的半杯大麦茶,组长站在角落叹着气说:“林姐昨天走了。”

我慌慌张张摸过手机,指尖抖得厉害,点开和林姐的对话框,反复看她昨天下午发的那条“今天报表麻烦你帮我核对下尾数,我先去接孩子”,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个女人梦见同事离世的夜晚,她想通了三件事

林姐是我们部门的老员工,比我大八岁,平时话不多,却总在我加班晚的时候悄悄塞给我一块她带的点心,上周因为一个项目的分工,我还和她拌了两句嘴——我觉得她太细,耽误进度;她觉得我太急,容易出错,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话,连早上打招呼都有点尴尬。

这个梦像一根小刺,扎得我后半夜没睡着,我盯着天花板想,要是梦里的事是真的,我会不会后悔那天没好好跟她说话?会不会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机会说?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早到了十分钟,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杯热豆浆——林姐爱喝无糖的,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她在擦桌子,还是那个扎着低马尾的样子,阳光落在她肩膀上。

“林姐,早!”我走过去,把豆浆放在她桌上,“昨天的事,是我太急了,抱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也不对,不该跟你较真,年轻人想快点推进是好事,我们可以配合着来。”

那天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她跟我讲她儿子最近学画画的趣事,我跟她吐槽房东又涨了房租,原来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只要主动一步,就这么简单。

晚上回到家,我给爸妈打了个 ——之前因为忙,已经快两周没跟他们好好说话了, 那头妈妈的声音依旧温柔,爸爸在旁边插着话问我吃得好不好,挂了 ,我突然觉得,那个梦不是噩梦,更像一个提醒。

它提醒我,珍惜身边每个还在和你说话的人;提醒我,别把情绪留到明天;提醒我,有些“再见”,可能真的没有机会再说。

现在再想起那个梦,心里还是会有点发紧,但更多的是庆幸——庆幸那只是个梦,庆幸我还有机会把没说的话说出口,还有机会和林姐一起喝热豆浆,听她讲儿子的画。

或许每个人都会做这样那样奇怪的梦,有些会让我们害怕,有些会让我们难过,但只要能从梦里拿到一点“礼物”,比如更懂珍惜,比如更敢主动,那这个梦,就不算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