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华青简介,染尽窑火,焕彩青瓷新颜
宫华青是一位深耕青瓷领域的匠人,他以“染尽窑火”为追求,在传承传统青瓷烧制技艺的基础上不断探索创新,通过对窑火温度、氛围的精准把控,以及对釉料配方、器型设计的突破改良,他赋予古老青瓷新的面貌与活力,作品既保留着青瓷的温润古韵,又融入鲜明的时代美学,为青瓷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注入了新动能,让这一传统工艺焕发出别样光彩。
江南小镇的龙窑边,清晨的雾还没散尽,宫华青已蹲在作坊的泥案前,他的手掌覆在湿润的瓷泥上,指尖感受着泥料的韧性,像在与一位旧友对话——这份对话,他已进行了四十年。
宫华青生在青瓷世家,祖父是当地有名的制瓷艺人,父亲守着一座百年龙窑,小时候,他更爱趴在窑口看火,橙红色的火焰舔着窑壁,将素胎慢慢晕染成深浅不一的青,父亲说:“青瓷的魂,就在这火里,也在这青里。”那时他还不懂,只觉得那抹青色像极了家乡雨后的山,清透得能滴出水来。
二十岁那年,宫华青正式接过父亲的窑,起初他照着老法子做,可烧出的青瓷总觉得少点什么——老釉色虽稳,却少了点鲜活气,他开始泡在釉料房里,把山上的矿石磨成粉,一遍遍调整比例:从本地的瓷石到外地的釉土,从氧化焰到还原焰,每一次试验都像在和窑火打赌,有一回,窑温没控制好,一窑瓷器全裂了,他坐在碎瓷片前,看着那些蒙着灰的青色,眼泪砸在瓷片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他没放弃,又过了五年,他终于调出一种独特的釉色:比天青稍暖,比粉青更润,在阳光下看,釉面会泛出极淡的蓝光,像宫墙下的春草映着天光,同行见了,忍不住赞叹:“这青,有宫廷的贵气,又有华彩的灵动,就叫‘宫华青’吧!”名字传开后,宫华青的瓷渐渐有了名气,但他依旧每天早起揉泥、拉坯,说:“釉色是衣裳,泥胎才是身子,身子不扎实,衣裳再好看也没用。”
他的作品从不刻意雕饰,瓶身上常刻着几株竹子、一弯溪水,都是江南随处可见的景,有人劝他做点更“花哨”的东西好卖,他摇摇头:“青瓷的美,就在这份素净里,像我们这儿的日子,慢,却扎实。”后来他办了个传习所,收了十几个徒弟,不仅教他们拉坯施釉,还带他们去山上看矿石,去溪边看水色,他说:“要懂宫华青,得先懂这片土地,不然烧出来的瓷,没有根。”
宫华青的“宫华青”瓷被摆进了美术馆,也有年轻人学着他的样子,把这抹青色融进茶具、摆件里,清晨的作坊里,徒弟们的揉泥声和他的指导声混在一起,龙窑里的火又要升起来了——那火里,映着四十年前趴在窑口的少年,也映着这抹永远鲜活的宫华青。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