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口老井的取水声,关联解读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
“那口老井的取水声”是许多人心中锚定乡土温情、联结邻里农耕的鲜活记忆载体,从前承载着日常取水、农闲叙旧的多元意义。,当下,为统筹生产、生活、生态用水,落实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规范非法定豁免范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家庭生活、散养少量畜禽等少量取水除外)的各类取水行为,国务院制定的《取水许可和水资源费征收管理条例》明确了许可权限、流程、监督机制,以及水资源费的核心规则。
清晨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一声涌出来,我总忍不住想起老家院子后头那口老井——想起那些提着木桶、攥着井绳取水的日子。
老井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井壁是青石板砌的,年岁久了,石缝里长出几株顽强的青苔,井台磨得发亮,是几十年里无数双脚踩出来的,小时候,家里还没通自来水,每天清晨的之一件事,就是跟着父亲去取水。
父亲总说“打水要稳”,他把木桶系在粗麻绳上,手腕轻轻一送,木桶“咕咚”一声扎进井里,再慢慢摇着井绳往上提——绳轴“吱呀”作响,像老槐树在低声哼着歌,我起初总学不会,桶刚放下去就翻了,只能提着半桶水晃悠上来,溅得裤脚全湿,父亲笑着拍拍我的头,握着我的手一起摇:“慢些,让桶在水里‘喝’饱了再提。”等我终于能打满一桶水时,那份欢喜比吃了糖还甜。
夏天是取水最热闹的时候,傍晚收了工,邻居们都提着桶往老井边走,张奶奶家的桶是竹编的,轻得很,她总让我先打:“娃子手快,先提了水去浇你家的黄瓜架。”我把水浇在黄瓜叶上,水珠滚来滚去,叶子“沙沙”响,像是在道谢,井台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庄稼的长势,说着哪家的娃考上了学,取水的间隙,就把日子聊得暖烘烘的。
冬天的老井最神奇,井口总飘着一层白气,像笼着薄纱,打上来的水是温的,洗手洗脸不冻手,母亲总用这水淘米洗菜,说“井水泡的米香”,有次下雪,井台滑,我差点摔着,是李大叔一把扶住我,还帮我把水提回了家——那桶水的温度,暖了我好多年。
后来村里通了自来水,拧开开关就有水,老井渐渐被人忘了,去年回去,老槐树下的井台还在,只是井绳早已不见踪影,青苔爬得更高了,我趴在井沿往下看,井里还映着一片天,像小时候那样蓝。
如今取水太容易了,可我总想念老井的“吱呀”声,原来那时取的不只是水,是藏在井绳里的慢时光,是邻里间递过来的那只手,是童年里沾着青苔香的记忆——那些从井里提上来的,都是最鲜活的日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