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歌会那天,男孩们把逆战唱成了我们的青春破阵曲
毕业歌会那天,校园的晚风里飘着别离的温柔,却被一群男孩的歌声撞出了热血,当《逆战》的旋律响起,激昂的鼓点敲在每个人心上,台下的我们举着闪光灯跟着嘶吼,把一场伤感的告别唱成了属于青春的破阵曲,那歌声里没有畏缩,只有少年人的锋芒,仿佛在说:毕业不是落幕,是我们带着勇气,向未来破阵而行的开始。
手机里突然切到熟悉的旋律,张杰的声音刚冒出来“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仿佛又看见初三那年的阶梯教室,头顶的灯晃得人眼晕,全班四十多个人挤在舞台中央,扯着嗓子喊得脸通红,连班主任张老师都举着手机拍,嘴角快咧到耳根。
之一次全班提唱《逆战》是在百日誓师后的班会课,那天黑板上还留着“距中考还有97天”的白粉笔字,后排几个男生把练习册摞得老高躲在后面玩笔,班长拍了拍讲台问毕业歌会排什么,有人突然喊“《逆战》!”话音刚落就炸了锅——前排女生皱着眉说太吵,几个男生已经跟着哼起了“暴风少年登场”,连平时最文静的语文课代表都偷偷跟着打拍子,最后是张老师拍板:“就唱这个,咱们班这群‘小战士’,本来就是要跟试卷‘逆战’的。”
排练的日子比刷题还热闹,音乐委员拿着歌词纸站在讲台上,之一次合练时,男生的“狂野”和女生的“跑调”撞得稀碎,有人把“逆流而上”唱成“逆流而上——哎不对下一句是什么”,有人干脆在后面学起了架子鼓的节奏,拍着桌子咚咚响,后来张老师搬来了家里的小音箱,课间操结束就领着我们在走廊里练:“来,‘在战胜烈火重重的咆哮声’——这句要用力,像喊出你们想考重点高中的劲儿!”她平时总板着脸讲几何题,那天却跟着我们一起挥手,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扶。
毕业歌会那天,我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胸口别着自己画的“战旗”——其实就是用彩笔在白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上台前音乐委员紧张得手发抖,后排的大个子拍了拍她肩膀:“别怕,大不了咱们喊出声,谁还能笑咱们不成?”
前奏一响,阶梯教室突然安静了,之一句是前排几个男生起的头,声音还有点抖,可唱到“战王就要来临”时,全班的声音突然合在了一起——女生的声音亮,男生的声音沉,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力量,我站在队伍中间,看见台下其他班的同学跟着晃手,看见张老师举着手机的眼睛亮晶晶的,甚至看见坐在之一排的校长都跟着点头打拍子,有人唱破了音,有人忘词跟着瞎哼,可没人停下来,反而把“逆战逆战来也”唱得越来越响,好像要把三年里刷过的试卷、熬过的夜、哭过笑过的瞬间,都揉进这几句歌词里。
唱到最后一句“我要操控我的权势”时,全班突然一起挥起了拳头,连平时最腼腆的那个男生都喊得脖子通红,下台的时候,我们挤在一起笑,有人抹了抹眼睛说“刚才好像哭了”,有人说“以后再也不能跟你们一起唱这首歌了”。
现在再听《逆战》,不会再像初中那样扯着嗓子喊,可每次旋律响起,还是会想起那天的灯光,想起那群跟着我一起“逆战”的人——原来那首歌不是什么“中二神曲”,是我们15岁那年,藏在校服袖子里的勇气,是挤在一张桌子前刷题的团结,是以为“中考就是全世界”的,最滚烫的青春。
风又吹过窗前,我把手机里的歌循环了一遍,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天,我们站在舞台上,眼里有光,手里有拳,好像真的能“凯旋归来”。
